(一)
只是做活儿粗糙些罢了。但人又说,拙婆娘不收子嗣,所谓的不收,就是能生难养。
不要小瞧了那些自称草木之人的人,他们经常会有一些原不是非定如此的却非要认为非定如此并非定如此地讲的理由。终于无可辩驳了吧?这倒是个事实,由于我的几位哥姐相继夭折,我爹到四十岁上才又有了我。
据说,在我生日那天,我爹遇到了一个已经饿得气息奄奄的白眉仙翁。吃掉了为产后的我娘准备的小米稀饭后,白眉仙翁总算醒了过来。或是心存感激,他说,我会相面,能预知未来之事,不妨为你家公子相上一面。
凡事不能少了必要的提醒,经他一说,我爹果觉他有点儿仙风道骨,问及我家之前事儿,虽未曾谋面,竟说得分毫不差,果是仙翁,便忙不迭地把善哭的我抱过来。
他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反反复复地审量过我之后,便时而念念有词,时而蹙眉思考,许久,才象是最后下了决心说,此儿面相浑浊,声音嘶哑,底气不足,难养之兆,当以贱名保之。
鉴于我几位哥姐,我爹自是深信不疑,便给我取名狗剩。问及狗剩将来,仙翁只摇头不语。再三追问,始说道,保住性命尚且不易,恐难继祖业。
哀求破解之法,仙翁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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