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条马路去找她叫她带我回家。我看到了血,真的,妈妈。妈妈,您知道了吗?我好怕呀。妈妈,妈妈,您在哪里,您在哪里啊?
这份日记自然是我日后才发现的,事实上,丽萍自怀孕后,确变得自私、狭隘、偏执、竭斯底里,洁癖也越来越不可理喻。
悲剧再一次发生了,在距阿秀车祸发生点不足十米远的地方,车祸又夺去了我儿秀贤的生命。从此以后,只要提及“车祸”两个字,我就会神经质地头疼欲裂,丽萍带我走遍了本地几乎所有的大小医院,最终也没能有所好转。而我爹我娘则把悲剧全部归罪到了丽萍的身上,说她有狐媚气,从她进我家门的那一刻,他们就预感到了不祥。由此,我爹我娘与丽萍完全对立了。
我原以为时间是治疗心灵创伤的良药,总有一天对立会被打破,然而,连我女儿出生也没能打破这种对立,而且仍在继续发展着,直到我爹我娘临终前念念不忘的仍是我与丽萍尽快离婚。
那段日子,无疑是我最困难的时期,来自各方面的压力让我没有丝毫喘息的机会。我因此变成了一座冰山,平静、沉默、孤独、凄冷,任丽萍时而放荡时而纯情时而冷漠时而激情似火用尽了浑身解数,也无法唤起我的激情。
女儿的一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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