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刚才的猜测。

    “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我——”

    厉墨无话可说，他确实是早就知道了。

    程瑾萱的嗓子有些发疼，她瞪着厉墨，又问了一遍：“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瑾萱，你不要这样。”

    “我只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对不起，我不想让你担心。我——”

    他想说话，可是程瑾萱已经不想听了。

    怪不得之前笑笑的语气那般怪。怪不得厉墨之前看到她时，脸色那么怪。

    她没有多想，她心思毕竟太浅。有些事情觉得不对劲，却没有往那个方向想。

    她想到之前卫司爵打的那个电话，她突然就觉得无比的嘲讽。

    在他对着她诉说关心与思念的时候，他却准备要跟另一个女人步入礼堂？

    还有比这个更讽刺的事吗？更讽刺的是，她的好朋友也跟着一起瞒她。

    不。肖笑笑最后没有隐瞒，只是这种时候，她也不需要隐瞒了。

    程瑾萱想怨，想怪。却又觉得自己有什么资格怨。有什么资格怪？

    这些，是肖笑笑的错吗？是厉墨的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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