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肩膀老是发酸，是怎么回事？”冯素道。

    “着凉了呗，我给拉一下。”江青抓住她的胳膊向后拉了一下，发出一阵咔咔的声响。

    “唉，还真的管用。”冯素道。

    “这里不方便，要不然用侧躺的姿势按，效果更好。”江青道。

    “真的？”冯素道。

    “当然。”江青道。

    “那我以后找你。”冯素道。

    “可以啊。”江青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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