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亿五人民币借贷出去。我告诉何庆邦，因为一直在医院里，公司的具体事务根本没精力插手过问。我请何庆邦他们先休息一下，待我弄清楚现在公司账上是否有这么一大笔活钱之后，再给一个肯定答复。暂时支开何庆邦，我当天夜晚打电话往广州市一位政界商界都有着广泛人脉关系的朋友处，打探集团最近的经营运转情况。那位朋友马上反馈消息说，极度膨胀中的集团似乎遇到了不的麻烦。它们在珠三角地区把摊子铺得太大，盲目上马立项太多，战线拉得过长，已经在不止两三家的金融机构有过巨额借贷了。有了那位朋友提供的信息，我明白何庆邦为啥要采取突然袭击的拜访，并且一张口就给出那么高的利息了。集团内部可能已经有了很讨厌的麻烦，尽管表面上还看不出它有轰然倒塌的征兆。譬如一架高速运转的机器，即使它已经出现了致命的断裂，但是巨大的惯性仍旧可以让机器运转正常。就好比美国的金融体系，它早就存在致命隐患，却一直给人一种欣欣向荣的假象，多年以后的现在才突然显现爆发出来一样。”
    说话时，麻天际有些烦躁，他站立起来，绕办公桌后面那一块空地困兽般踱着步子。
    余慧子眼睛过来过去的追随他一会儿，猜测说：“当时，你虽然已经断定集团有了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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