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哭诉,他很难过也很无奈,正两难中就突然醒了。
余慧子离家至今已经一个多月,她真正实现了临别诺言,一走就再无消息,甚至到北京以后连报平安的电话也不愿意直接给他一个。她做得很绝情,休了他之后就斩断了和他的一切联系。他却仍旧深爱着她,对她存有幻想,心地把她珍藏在心里。他还经常情不自禁出来想见一见她面、想听一听她声音的冲动,这冲动把他折磨得很苦。苏岐觉得自己很贱,千方百计想要让自己摆脱出来,想要把那种没有出息的冲动转化成一种摆脱的仇恨,最终全是无用功。他不会仇恨,这恐怕是他做男人的一种缺陷和失败。
苏岐在阳台躺椅上胡思乱想了好一会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睡着了。他睡的很香,卧室床头柜上的闹钟响了又响他听不见,一直睡到艳阳高照的自然醒。他手忙脚乱收拾了冲出家门的时候,早已经过了单位上班签到的时间。让他无法对单位里人解释的是,自从余慧子离家出走以后的一个多月里他已经是第三次迟到了。
苏岐一路上紧赶慢赶,进入机关大楼还是迟到了一个多钟点。他刚迈入机关大楼门槛,常务副局长冯希婕一行人正匆忙从电梯间出来往外面去。这位五十岁了仍旧模样清秀举止文雅的美女副局长,说话做事异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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