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摔死了,就摔在祝愿姐姐身边。当时北区议会的主战派官员认为这是一个极好的宣传机会,逼迫她在媒体上控诉复制人的残忍,想把她打造成一个完美的受害者、反对复制人暴行的代言人。她不愿意接受,又受了点刺激,整个人很崩溃,被他们塞进了精神病院。所以她对军方的人一直很抗拒,不是针对你。”
祝愿不肯松口,因此在精神病院受了很多苦。父亲刚刚找到她的时候,她甚至无法说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李艾罗低下头继续做他的填字游戏,好长时间都没说话。我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安静地等他开口。十几分钟过去,我揉揉眼睛,打了一个呵欠。李艾罗抬起头来,说:“她针对我也是应该的。那个时候北区议会的主战派……我父亲也是其中一员。如果有必要,我可以向她道歉。汤宁,在我走之后,你这些年过得……很难。”
“一开始是吧,毕竟谁也没经历过战争。”我耸耸肩:“幸好父亲把我们照顾得很好。他托关系把祝愿从精神病院里面接出来送到南方,资助她读护理学校。除了通货膨胀厉害一点,南区的生活比前线好太多了,应该是我过得比你好。”
祝愿从护理学校毕业的那年,是我病情最严重的一年,几乎时时刻刻都需要人守在身边。生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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