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上下！
    都达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得，你说的都对，不过，我实在是想不通，我到底哪里不一样，让你选中了我缔结契约？”凤非眼含深意，装作迷茫的样子。
    试图能在裘夜口中套出些实质性的真相来。
    裘夜果然严肃了神色，一手捏着她的下巴，一手敲击着方桌桌面，自言自语道：
    “我也奇怪，你长得这么丑，记性又差，连家族使命都忘了，怎么可能会是本殿的命定之人！”
    命定之人？
    凤非心中微动，忙又问：“你认识我娘亲是吗？她是什么人啊！”
    裘夜盯着她，一本正经的道：“不认识，我倒是认识你祖先！”
    裘夜却像是陷入了遥远的回忆，继续感叹：“一千年前，她可是巫族第一美人，那肌肤胜雪，绝世容颜……”
    凤非心中惊异：巫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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