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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臻说:「我父亲去跟棋友下棋去了,母亲非要出去给我买药去了。」
谢庆突然狗腿地蹭过去,揽过安臻的腰,说:「我帮你揉揉吧。」
安臻看了他一眼,最后倒在他怀里。
谢庆抱着安臻,美其名曰「揉揉」,揉啊揉啊手就伸进衣服里去了。
「我警告你不要点火。」
谢庆这才把手抽出来。
过了一会,谢庆看安臻在他怀里快睡着了,就说:「你还是回房间去吧。」
安臻懒懒地睁开眼,没有异议,被谢庆扶着进了卧室,但是谢庆在卧室门口停止了动作。安臻迷惑地转头,看见谢庆呆呆看着前方,脸色惨白。安臻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见自己卧室墙上的那副大照片。
绵延万里的雪原,满目的白寒气逼人,但是天际的那抹蓝却给人想要呼喊的愉悦。
当初安臻把这幅照片搬回来的时候,家人都以为是画,他们都很喜欢,父亲想把它挂在客厅,但是安臻执意挂在他卧室就好了。
安臻看着谢庆失去血色的脸与嘴唇,轻声说:「我想休息了,你回去吧。」
谢庆这才回过神来,宛如得到了特赦,口齿不清地说:「那我走了……」然后仓皇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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