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年间东江军镇移镇风波始末及辨析——驳
客其馆,食其粟,衣其布帛,淫其子女,岁月因仍,嫌怨易起,言语往复,仇恨日深,因以伤小国之心,而坚其择强之计。
奸细假接应为名,方舟并济,略无难阻,白衣摇橹,潜兵暗渡,尚欲导之,由庙湾捣淮扬,由永平海口袭天津者。
三方布置,熊廷弼之迂谈也,悠悠海滨,无风诈称有风,无寇捏称有寇,谁肯同心,踊跃前往。文龙之不能害,奴亦自知之审矣。奴非畏,文龙实畏,二千人绊之,敢正视镇江哉!
其未即来,则城郭宫室未完也,奸细之来关内者未尽得当以报也,我方以百万饵西虏,彼欲构之非倍此不可计,西虏固挟彼要我,亦挟我要彼,约,言未定,姑为踌蹰也。
文龙在朝鲜几二年,零级续报,举朝动色,皆奴酋之所掩口窃笑者也。恪养贞父子,二鼠耳,于彼国有何关系,贺世贤之一百四十级,不宣传四夷乎,而今何如耶?”(《全边略记》卷9《海略》)
夏之令的这一说法虽没有看出毛文龙袭扰后金招揽辽民的重要作用,但觉察到毛文龙不能牵制后金和久客朝鲜会引起的弊端,是很有远见的观点。
夏之令因此疏被革职为民,其后竟因此被逮杀,然继之者尚有人在。
天启三年六月,南京陕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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