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洋为了证明所言非虚，又给王昌明展示了星火学社聚会时的合照和一些活动照片。照片质朴纯真，不像是经过数码工具处理过的模样。

    更巧的是，其中有一张照片的宴会王昌明曾经出席过，他回忆起了参加宴会的面孔，确实和照片上没有差异。

    王昌明半信半疑地让刘洋进了房间，道：“我只是一个没名气的研究员，先别提帮我的事了，我很好奇我对你们能有什么用。再说好，我可没兴趣参加你们的组织。”

    “您的研究成果对我们很有用！”刘洋略带激动的崇拜语气让王昌明很受用。

    他态度渐渐缓和下来。

    “呵呵，再有用也是某些人不让发的废物文章罢了。”王昌明满腔怨言。

    刘洋点头道：“这种人要么是蠢、要么是坏、要么是又蠢又坏！谁不清楚现在已经到了世界大变革的紧要关头，还搞那套老旧的维稳方法，那种位置的人有可能做出这种误判吗？恐怕是别有用心吧！”

    “说的对啊！”

    这番话在王昌明心中引起了极大共鸣。

    正处于愤慨和感动中的他，没能意识到一个很奇怪的地方——刘洋的潜台词里分明是知晓柴兆君存在的，这非常有悖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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