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敲诈
金,很快挥手放行。
这过程有惊无险。
穿过巡防线,他们顺着树林一路南奔。
跑了一里地,长尾哥叫停,指向前方一片菜棚子:“这个地方是暗哨,日夜驻扎有两个警员四条狗,我买通了他们,也买通了狗,这个时间点他们都去岗哨吃夜宵,狗也在吃,故意放咱们!”
长尾哥是在炫耀自己的本事,重点是向陈维云炫耀,“陈生,假如你一个人登岸,百分之百被逮住,你的船费花的值吧!”
“赶路要紧,小心狼狗吃完夜宵回来撒欢!”陈维云不耐烦催他,心说这娘娘腔废话真多。
他们开足脚力,继续往南跑。
跑够半个钟,期间途径三个山头,两个村庄,最终停在一条五六米宽的河道附近。
河对岸有一间破瓦房,里边有人影,压着语气喊:
“长尾哥吗?”
“是我!”长尾哥回应:“都来接你们的人!”
呼!一声。
瓦房里一下子涌出十几人,打开手电筒往这边照。
逃港者纷纷渡河,着急上火冲向对岸的亲人。
那几个女青年已经哭出声。
“阿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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