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孩……”

    听着他的恭维，莫筠面无表情，“卫先生难道不知道，你之所以没有成功做手术，就是我们干的？”

    卫中辰一愣，脸色扭曲了一下，但很快又挤出笑容，“虽然是这样，可是我还是很感激你，我本来就是该死之人，你能让我多活一天，我都感激不尽。对我来说，能多活一天，就是我最大的幸运……”

    莫筠盯着他，声音很清冷，“所以为了多活一天，你对所有能救你的人都是讨好？包括你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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