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具体做了什么我不清楚，但是只要是顾青青有什么消息，她都需要我第一时间报告给她。等我出了医院以后，她后来又找上我，问我要了两次药。两次都是让人昏睡的药剂。第一次是两个月前，要了大量的，而第二次，一直持续到上个月。她还说……”

    “还说了什么？”

    “还说，有没有一种药是医院每次做简单检测的时候检查不出来的，她需要让人长期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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